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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熟风韵的玉华

成熟风韵的玉华
(一)  玉华,爱人是一单位的工人,有一个五岁的男孩。风华正茂,一米六的身高,无处不体现少妇的丰腴!粉红的脸庞,线条柔美而圆润。双眸似潭,清澈而明亮。柔顺的秀发,垂在圆润的双肩,红润的双唇,丰腴而饱满的双乳,浑圆的臀部,处处散发诱人的芳香。这就是我常常梦中的女人!我心为之而狂!  近来,我发觉玉华情绪低落,工作中也心绪不宁。听到周围的人传说,是夫妻闹矛盾。她丈夫经常打骂于她。我有喜有气,喜的是我可以借机示好,表示爱意。气的是,这个混蛋有福不会享,要是我,整天搂在怀里,在夜晚,拥着她丰腴肥白的胴体,真是温柔乡里快活似神仙!  那一天,玉华来到办公室,我见她,一身暗红色的套裙,里面是连体及膝的桶裙,外罩收腰的同色西服。最吸引我的是她那丰腴而饱满的双乳,胸前的衣服上绣着一朵盛开的牡丹,在她丰腴而饱满的双乳的顶托下,我有一点醉了。  玉华与我面对而坐,办公桌相挨,我的脚可以伸到她的脚下。我坐在那里,手拿着一份报纸,挡在面前,双脚轻巧地向她的脚下伸去。先轻轻碰到她的脚,见她没有反应,我更大胆地把鞋子轻轻踩在她的鞋上。凭感觉,她只是脚动了一下,我忙撤回来。等了一会,她起身倒了一杯水,并问我要不要?我说:“我不渴,谢谢!”她又坐下。  我忍不住,又伸脚踩她的鞋子。就这样,一个半天,我始终坐在那里,只有玉华起来几次。我和她有了第一次的接触。  一个星期天,我闲着无事,一个人在步行街溜达。在一个商场里,偶然看见玉华正带着她的儿子买东西。我走上前,“玉华,给儿子买点什么?”“你也在这?儿子要玩具,正闹呢!”  我蹲下身,拉着小为的手说:“来,叔叔给你买。”“不行,怎能让你花钱?”玉华深深看了我一眼,我的身体一下就象酥了一半。我看着她,想看透她的心,玉华被我看的不好意思,白了我一眼。我陪着母子二人在商场里闲逛,真像一家三口,引来许多羡慕的目光。玉华有心事,低着头,粉红的脸更红了,不时用余光瞟我一眼。我非常得意,不时深情地看着她。  只有小为,手拿着玩具,又蹦又跳,好开心!  短暂的相聚,时间过的飞快。到了分手的时刻。小为因为累了,由我抱着,玉华说:“小为,来,妈妈抱。”我亲了一口小为,眼睛却看着玉华,象是亲着她。玉华明白了我的眼神,脸,腾地红了。  我抱着小为交给她,玉华伸手来抱。我乘机用手摸了一下她的乳峰,她又白了我一眼,水汪汪的眼里似乎要把我吸进去!一边对小为说:“小为,和舅舅说再见。”我心腾地一下差点跳出嗓子眼。因为在本地,只有一家人才这么喊。  无言的游戏几乎每天都在,我和玉华已经心意相通,在工作中,不时交换着眼神。有时她也踩一下我的鞋。她还带了一张最得意的照片放在办公桌上,一次趁她不在,我取下来,放在我的钱包里,她发现了,又白了我一眼,我看得出,那眼神里有快乐的含义!  那一天终于来到了。  那是一个下午,快要下班了。老张有事提前走了,办公室只有我和玉华。这时,楼道的另一端传来小为的声音:“妈妈!”我对玉华说:“儿子来找你了。”  “告诉小为,就说妈妈走了。”玉华边说边躲向门后。  我明白了!走出办公室,看到小为,“小为,妈妈已经走了。”小为说了声:“舅舅,再见!”转身就跑了。  我跟上去,看了看,整个办公区人都走了,才回到办公室,锁上了门。玉华就站在办公桌前,双手撑着办公桌,双肩在轻轻地颤抖。我走到她的背后,轻轻贴着她的玉体,低下头,轻嗅着她的发香。  “小为走了?”  “嗯!”我轻声答道。双手从她的腋下插进去,温柔地拥住她。她沉默了一会,一下转过来,抬起头,深深地盯着我,双颊似火!  我感觉天地间只有我和她,时间象凝固了一般。只短短的几秒钟,我们同时猛地搂在一起。我的唇与她的火热的双唇胶合在一起,大地在旋转!她的手抱着我的头,手指抓着我的头发,不停地揉着。我死死地箍着她丰腴的背,用双唇吮吸她油滑而多汁的玉舌,她的玉舌象快乐的鱼,时而让我咬住吮吸,时而引我的舌进入她的充满甜蜜玉液的口中,搅动着她那沸腾的口腔!  我的胸紧紧挤着她丰圆挺拔的双乳,感受着她的火热。我的双手不再寂寞,右手延着她单薄的衬衣插进她的裙腰,拽出她上衣的下摆,在她的背上揉,捏!  她的背滑而腻,我试图解开她的胸罩,可我头一次,怎么也解不开。我无心在她的口中恋战,左手急切地解开她的衣扣,双手一齐向上,把她的胸罩撑开,猛地抓住那向往已久的丰圆挺拔的双乳,感受着她的温柔!她那樱桃般大小的乳头,硬硬的,在我的掌心,好快活!  我此时才又想起她的双唇,不停地变换着方位,深深地吻着。她的舌整个送进我的口中,任我咬,任我吮。我的唇开始落在她的额头,双眸,脸颊,鼻子。  最后在她的玉颈上不停地移动,她仰起头,迎合着我的吻,不停地变换着方位,口中低声地呻吟:“嗯,嗯,啊!——嗯!”她也不甘寂寞,不时用舌舔我的耳珠,耳眼。我更加用力揉捏着她的玉乳,她贴着我的耳道:“明,轻点,疼。”我此时才说了第一句话:“玉华,我太爱她们了!我要她,是我的!”“是你的,明,你用力揉吧!她想你,想死你了!”我更加用力,仿佛要揉碎她们!  此时,玉华的酥胸已坦露无遗,原本雪白,丰润的双乳已被我的魔爪揉捏的道道紫痕。我不由的低下头,用唇去吻那雪白,丰润的双乳。那散发诱人的、温馨的双乳,让我沉醉其中!那深深的双峰,我一头扎进去,只觉得丰润的双乳把我的头包围着,她的双手紧抱着我的头,体会、满足我的迷恋。  “明!她们好吗?”  “嗯,我要吃——”我含糊不清。  “明!嗯,好——”  “我还要!”我咬着一颗乳头。  “要什么?都是你的。”  我伸下左手,撩起她的裙子,抓住她肥腻的臀瓣,尽情享受我的所有。  我的右手也加入其中,在另一片臀瓣上揉捏!我双手用力向我的下体挤压,让我暴涨的阳具顶着她的隆起的小腹。  “我要!”说着,我的右手从她的三角裤边插入,在那丰密、柔软、卷曲的芳草地上寻找。  “不!”  “为什么?”  “那个来了。”象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来。  “你骗我!”  “真的,不信,你摸摸看。”她拉我的手按在我正欲探寻的芳草地的下端,果然,覆盖着一片卫生巾,我象泄了气的皮球,双手耷拉下来。  “别生气,等几天,就给你。”玉华双手捧着我的脸,不停地吻着我。  “几天!我好涨!”  “两三天吧,姐姐帮你揉揉!”享受着她绵软的小手的揉捏,我的龟头更加涨大。  我坐在椅子上,玉华头枕着我的大腿,坐在地上,双腿轻拢,此刻,象一只可爱的猫咪。  当我略微平息,我问:“今天,你怎么会不理小为?”“好意思,还不是你!”  “我也没说要你留下?”我很得意。  “那你干嘛用脚勾我?”  “谁让你那么迷人!害得我禁不住诱惑。”  “真的?我不老?”  “老!老得能当我的妹妹。”  我低下头,玉华满是喜悦的目光。我抱起她,吻着她火热的双唇。  成熟的女人的感觉是那么的诱人!  没有少女的青涩和矜持。  她的火热就如休眠的火山,轻轻的一触就喷发而出,足以融化你的身心。  虽然不是我想象中的完美,我没有得到,但是,享受了玉华的温存和承诺,我还是兴奋得象只鸟儿!猜想着明天。  夜色是那么美好,月儿似乎看透我的心,时而躲入云间,不想打破这美妙的时刻。  我拥着玉华,漫步在河边公园的曲径,她丰腴的身子,却如此柔软而轻盈。  粉红的短裙随风而动,不时裹露出她圆润的臀部,露出膝上肥白的大腿肌肤。  玉华就如初恋的少女,挽着我,头依在我的肩上,羞涩着不说话。  “好了吗?”我在她耳边低声问。  “就不告诉你,急死你!”她咬着我的耳垂,舌儿轻舔。  我本搂在玉华纤腰的手沿着她肥美的臀沟探向那让我欲狂的所在。  玉华感受到我的企图,纤腰轻摆,咬着我的耳垂,“让别人看到了!”我此刻再也按耐不住欲望,找到一张空椅坐下。  玉华偎在我的怀里,娇羞的脸火烫。  我的左手撩开她裙子的一角,插到她的双腿之间。那丰腴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,我只能用指尖撩拨她的凸起。我搂在她肩头的右手从她的衣领滑落,插入胸罩里,抓住那丰满的乳房,玉华低吟着,身体扭动着,火烫的双唇在我的脖子、耳垂上急切地吻着。  我用右手的指缝夹住她的乳头,很硬的感觉。  我轻吻着玉华的秀发,舌儿在她的耳框里轻点。  “明!嗯……”  “华,把腿分开,我要!”  在沉醉中,我左手如愿地插到她的凸起的地带。隔着她那薄薄的三角裤,我也能感受她的丰满和凸起。几丝调皮的毛儿偷偷地探出她的束缚,迎接她们的爱人。轻抚着她们,沙沙的感觉真爽!拔开三角裤的一角,第一次真正占有我的领地,我急切地全部掌握在手中,丰密的、柔顺的毛儿在我手心享受我的爱。  我左手的中指就在她的“双唇间”,早已不甘寂寞,插入她那醉人的唇里。  手指一热,原来她的“双唇里”早已饱含着热情的液体,只等我去释放,只等她的佳宾。没想到是个“冒失鬼”。湿、热的感觉,再加上那种粘粘的润滑,我的手指自由的滑动,大量的液体流出她的“双唇间”,湿润了我的手心,也湿润了她的“双唇”!  玉华的身子不安地抖动,“好湿啊!”  “嗯,——嗯!明,我好难受。”  我的手却快活地抽动着,在这个神奇的地方,一切都是新奇的,一切都是迷失的!  玉华的淫水好多,淹没了整个“花园”,还流出了“峡谷”。也许是她的三角裤都湿了的缘故,她低声道:“明,离开这。”我思索着,如何消受这美好的夜晚、美妙的人儿。  我拥着玉华,离开刚才的地方,她的裤衩已经湿透了,此刻,在她的裙子里是裸露的肉体,只等我去享用。  我和玉华沿着河边的小路,边走边寻找着。(我不想去开房,熟人太多)夜色下,河流在低声吟唱,月儿也在偷偷地观望。  我和玉华渐渐远离了热闹的情人幽会区,向河的上游走去。  那里有已长高的苇草,有漫漫的草地,是我喜欢的地方。有时,我独自一人躺在那,拔一茎青草咬在口中,仰望蓝天,梦想着未来!  今晚,我要与我的第一个情人在我常常做梦的地方实现我的渴望,这多么让我激动!  夜色未浓,露未湿衣。  我与玉华就躺在河边的护坡上,天然的爱床,斜着的坡度,让我不费力地将玉华放倒在青草地上。此刻的玉华娇慵无力,任我肆意地解脱她的衣扣,我的右手插到她的背下,她迎合着弓起腰,让我摸索着揭开她的胸罩,她那一对圆润的双乳终于得以解放,兴奋地抖动,也许是太挺拔,在她躺着的时候,依然耸立!  我一头扎入那奇峰与沟壑中!  青草的暗香,玉华肌肤的幽香,怎么不让我迷失?  她的裙子的下摆很大,很容易地撩到她的腰际。那湿了的三角裤衩被我塞在她的臀下,只能在那双腿间的花园下,抵挡小草的偷窥!  玉华的胴体在轻颤,她明白我的意图,只死死搂着我的头,吻着我的肌肤,为我舔平因激动和丝丝寒意而起的颗粒。  我急切地解开自己的腰带,偷情的我仍四下巡视了一周。  我那早已又硬又粗的阳物,已流出色色的粘液,期待着——它挣脱了束缚,兴奋地抖动,头高高地昂起,似要刺破夜色!  我伏下身,玉华乖巧地分开双腿。让我顺利地压在她的绵软的胴体上,又硬又粗的阳物按耐不住,在淫水肆流的花园间跳动。我只好伸手捉住它,顺着淫水的润滑,猛地一头扎进那花园的深处。也许是太猛的缘故,包皮的牵扯,以及那花园深处对不速之客的反应,阳物抖动着,差点射出来!  “呜!”玉华低声轻呼。  “我——”  “轻点,好痛。”玉华道。  是我太猛了,毫无顾忌地一下深入。饶是玉华生过孩子,也感觉到痛。  此时我一刻也不愿耽搁,左手插在她的腰下,右手从她的脖子下横过勾住她的背,猛烈地抽动起来。  “嗯,——呜!”玉华无助的哼喘着。  我急速地抽插,“华,好想你!”  “明,我——我也想你啊——啊!”  “来啊,爱我,——啊!”  我一次次地挺动着自己的阳具,似乎要把玉华的阴道顶穿。  玉华的阴道里火热的感觉,让我无比的舒畅。随着我的顶、抽,她的阴道深处热液肆流,润滑着我的阳具。  “华,你那里会动啊?”我好奇的问她,因为我发觉她的阴道在收缩,在那花心深处有奇妙的吸力。  “我——我也不知道——啊!”玉华的脸火烫,头尽力抬起,用她的唇在我耳边低吟,她口中的热气让我更加狂热!  “玉华——快活吗?”我咬着她的唇,吸吮着她口中的香甜。  “明,好啊——用力啊!”玉华主动将舌儿送进我的口中,让我叼着她。  “华,我——我要射了!”我感到阳具在玉华的阴道中越磨越涨,她阴道里的淫液在我的阳具的抽插下已干涸。  “射吧,呜!——明,给我!”玉华是过来人,自己已感觉到阴道中我的阳具的变化。  我感到阳具在剧烈的顶、冲中已麻木了。龟头的马眼已张开,一股急欲放射的欲望在我的大脑里升起。我咬着牙,不服输地深深吸了口长气。  “明——来啊!——”玉华觉察到我的意图,因为我突然停下来动作。  “玉华——我来了!”我奋起余勇,压紧牙,疯狂地顶起来。  “好——啊!——明——”玉华双腿并紧,用肥美的阴唇紧紧地夹住我的阳具,双臂死命地箍着我的腰。  “啊!——”我已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,臀部绷紧,任凭阳具惯性地抽动。  一股憋了十八年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,尽数打在玉华的阴道深处。  玉华双腿死死地挺直,阴道里兴奋地颤动着、吮吸着我的阳具。我体会着这从未有过的快感,直到自己的阳具在玉华的阴道里变软、变小。我才全身无力地趴在玉华身上。玉华火红的双颊也香汗淋淋,可是她却用手轻抚着我已湿透的乱发,用她的唇吻去我头上的汗水。  “华,这是我第一次和女人——”我看着沉醉在高潮余味中的玉华,用舌轻舔着她娇颤欲滴的唇。  “嗬嗬!——苦了你这几天了!”玉华嘶声道,眼里流露出醉意。  在这一刻,月儿躲入云霄,我忽然感到兴奋后的失落!(二)  时间对于我来说,总是那么漫长。  从相思到第一次的爱,这期间很快,但我却等了17年。  成熟的玉华,就象一颗熟透的水蜜桃,一口咬下去,满嘴的蜜汁,醉人的芬芳!  她给我带来了身体、心理的快乐!让我心神俱醉,在第一次的相交之后,17年的积蓄喷发而出,也许太快了,没来得及细细地品味其中的浓烈的快意。  今天,公司召开办公会议。  坐在那,听着几个老头的侃侃而谈,我觉得没什么新意,无非是总结过去,展望未来。我不时喝口茶,靠在椅子上,心不在焉。  玉华似乎听得很认真,不时记着什么。  我偷偷地瞄她一眼,看她双臂抬起,白色的衬衣被牵动,挺拔而饱满的酥胸被衬衣紧紧勒着,随着她双手的动作在轻颤,象是在向我招手,期待我去抚摩她们。  我的下面的家伙“腾地”勃然而起,似乎在跃跃欲试,顶着我的裤衩,兴奋地流出了“口水”!我觉得浑身的不自在。  看他们说意正浓,我悄然转身,不能让他们看到我已支起“帐篷”的丑态。  这时,玉华也瞄了我一眼,看出我的不耐烦。我眉一挑,嘴角动一下,向外示意。然后趁大家不在意时,溜了出来。  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。我把门虚掩着。  我拉开裤子的拉链,将那早已铁一般硬的阳具掏出。它已怒目而视,紫色的独眼在张合,似乎在问自己的主人,为何不给它施展的地方?  我用手撸动着,看着它快意的跳动,幻想着它在那湿、热的深渊里穿、插!  这时,就听到“哒、哒”的鞋音。我赶忙将它按进去,拉上拉链。  门被推开了,是玉华!  看着她窈窕的身形,我真想将她“就地正法”!  “玉华,你怎么也出来了?”  “还不是为你啊!”玉华走过了。  “没劲,我出来换换空气。”  “我看他们没水了,才出来的,你没事吧?”玉华道。  “有事,你看看!”我拉开拉链,又将它放出来。  “啊!别,让人看见了。”玉华虽然这么说,可是目光仍停留在它上面。  “过来嘛!”我拉着玉华的绵软的手,将她拉到身边。  “看看它,好可怜啊!流泪了。”我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阳具上。玉华用手握住,轻轻揉动。  “好硬啊,好烫!”玉华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。  “想你嘛,玉华!它想它的花儿。”  “小声点!”玉华用手挡住我的话,我乘机吻她的手心,香甜的。  “在这别。”  “玉华,想我吗?”我按住她的手。  “想你了,好了吧。”  “真的,骗我的!”我故意说道。  “真的,昨晚还梦见你了,我还叫你了。啊!真怕叫出声来。”玉华羞涩地低下头。  “我不信!”  “哎,骗你干嘛?”  “来,我看看!”我伸手按在玉华的肥臀上。从她的“一步裙”的开衩处探进去。玉华今天穿的是新潮的“T型”三角裤,只一根细细的的带子勒在深深的臀沟里,那诱人的花园上也只有巴掌大的一块三角布。我的手轻易地深入到她的桃园胜地。玉华此时背对着我,身体依在办公桌边,用身体挡住我的动作。  我的手整个地从玉华双腿间穿过,用食指刺破她紧闭的阴唇,一股热流随之而出。原来她的阴道里早已包涵浓汁,瞬间湿润了我的食指,流到我的掌心。我用粘满粘液的食指在那双唇间涂抹,在那唇尖的顶部,在柔软的芳草的拱卫下,我的食指刺探着她的勃起的“相思豆”。  “嗯,别!难受。”玉华用手扶着办公桌。  “就让你难受,我不难受啊?”我更加用中指插入她的润滑的阴道中,快速地插动,不时在搅动着,用指头抠着她阴道的嫩肉。  “明,嗯——好难过。”玉华回过头,粉面已透红,双眸幽怨。  “真的?”  “嗯,明,象猫抓似的。”  “那你不找我?”我有点不忍。  “等机会,啊——”  这时突然听到有脚步声,我慌忙抽回手。玉华也象受惊的兔子,跳开去。  我的手上都是她的淫液,指尖拖下晶亮的长丝,我抬起手,向玉华晃动着,她的脸更红了,白了我一眼,忙走出办公室。  看着满手的玉华的淫液,我轻轻闻了闻,没什么气味,只有隐隐的甜香和夹杂的骚味!  今天下午我要去考试(自考啊!),向老总请了假,老总很关心的说:“年轻人就要多学习,好好考!”下班了,办公室里的人陆续离开,我依然坐在自己的办公着后。我知道,很多人巴不得早离开,特别是成过家的人。要回家忙着做饭、接孩子。我还小,又是和父母在一起,早回去也没事,到家就吃,吃过了也没事干,不如在办公室多呆会。  玉华也在收拾文件,整理办公桌。这几天她总躲着我,让我这个乍尝作爱滋味饥渴难奈!  看着人都走了,我推开椅子,上前紧紧抱住玉华。  “呜——”她的话被我的吻堵回去。玉华刚开始有点不适应,渐渐地沉醉在与我的热吻中。我急切地掀开她的上衣,紧紧抓住她的丰乳,肆意地揉、捏着。  “别,——别在这!”  “我想你啊!玉华!”我在她的脖子上吻着,她仰起头,迎合着我的双唇。  我在她的项间、耳垂吻着、咬着。  “明,下班了,我——”  “不嘛!——”  “你下午不是要考试吗?”  “你不理我,我不考了!”我在玉华面前任性地说。  “别瞎说,我知道,可——”玉华口气变软了。  “我要,现在就要!”我急切的说。  “在这?”玉华感到吃惊。  “不好吗?没别人!”我一边说,一边将她推到墙角。  “明,——呜——不行的?”玉华的背已紧贴在墙上。  我伸手到她的后腰,她今天穿的是短裙,只有一个扣袢在裙腰的后面。我轻易地解开了,玉华的短裙无声地滑落而下。  玉华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三角裤,肥圆的臀部、坟起的桃园在那黑色的有网眼的三角裤的衬托下,更加白腻!窄小的三角布掩盖不住她桃园盛开的花草,可爱的毛儿已从网眼中探出,欣喜地迎接她们的爱人。在偷窥在她们面前的已支起帐蓬了的不安分的家伙!  我低下身,轻轻一扒,将玉华的三角裤拖下来。我看着她微隆的小腹,洁白如玉,几道淡淡的红色痕迹,是玉华生孩子时的印记。我贴上去,吻着她的腹,用舌儿舔着那淡红的印痕,玉华也低下头,用手揉着我的头,手指在我的发间抓着,她的小腹起伏着。  我用手分开玉华柔软的毛儿,她们听话地分开,袒露出她们护卫着的桃园圣地。  玉华的阴唇肥厚,红彤彤的,在渴望地张、合。我用鼻尖贴近她的双唇,嗅着那甜香的气息,看那相思豆在偷偷地露出,我用舌在玉华的股沟处舔着,不时轻咬她的肌肤,她那迷人的花园已按耐不住,流出渴望的淫液。  “明,——来啊!——快进来啊!”  此刻的玉华已热情似火,用双手将我拉起,伸手到我的裤腰帮我解开裤带,我急切地脱下自己的裤子,她也几下将还停留在腿弯的三角裤褪下。  我一下贴上去,铁硬的阳具顶在玉华的小腹上,玉华分开腿,背顶着墙,挺起小腹,我按下铁硬的阳具的头,在玉华双手掰开的阴唇间猛地插进去!  “啊!——”玉华是幸福地长叹。  我扎进她丰腴的双乳中,咬着她硬起的乳头,双手紧抱玉华的肥臀,手指似要抓入那肥腻的臀肉中,让我和她的小腹紧紧粘在一起。我的阳具在玉华的阴道里快活地抽插,她那多汁的阴道给我以润滑,方便我的阳具猛烈地运动。  玉华的小腹尽力地挺起,来迎合我的冲击。  我每一次的冲顶,都将她的臀顶到墙上,而她每一次又重新挺起,让我每一次都能撞击她的肥美的阴唇。  “呜——明,好啊!”玉华快乐地哼着,  “好吗?”我一味地抽动,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收缩,一圈圈的嫩肉在包裹着我的阳具,挤压着,阴道深处似乎在把我的阳具往里面吸,花心在颤抖,引得我的龟头又酥又痒。  玉华的淫水肆意地流出,在我铁硬的阳具的来回抽动下,打湿了她的毛儿,凉凉的,也将我的阴毛粘着,纠缠着不放。  玉华的淫水是我兴奋的源泉,在我的阳具的抽带下,流落到她的臀沟,也润湿了我收缩的阴囊。  “美吗?”我问道,  “好——啊!——明,好美啊!”玉华是很累,刻意地配合着我,用双肩抵着墙,用挺起的小腹来迎合我的插、顶!  玉华的双腿紧紧地并拢,用肥厚的阴唇紧紧包住我的阳具,不留一丝缝隙。  不想因湿滑的阴道让我的阳具会滑出去。  我的阳具在玉华夹紧的双腿和阴唇中感到快乐!  “玉华,好紧啊!”  “啊,——明,爱我,使劲啊!”  “嗯。玉华,你的穴好美啊,我要插死她!”  “啊!——来啊——插死小穴吧!”  “玉华,好美的穴啊!”  “明,给我——嗯——我快夹不动了!”玉华香汗直流,洁白的酥胸也红润起来,深深的乳沟中汗水而下,流落到我俩的小腹。  “玉华,我爱啊,——我要射给你!”  “呜——明——射进来啊!”  “啊!——”我低吼着,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!  (三)  一个是精力旺盛,一个是热情似火。  在这个春天的美好时光里,每一天的阳光都是那么灿烂!躁动的心儿,在激烈地碰撞!相对时的目光,也传递着心意的缠绵。  抓住每一分、每一秒。趁人不备时的拉手,在墙角的偷吻。都是说不出的愉悦和刺激!  又是一个周末的下午,春雨在敲打着窗外的世界,也点拨着我无助的激情。  走出家门,来到郊外,沐浴在那如丝的柔情里。  玉华一身黄色的连衣裙,撑着一把红色的雨伞,迎风眺望远方。灰白的桥因她而美丽,因她而多情!  红色的伞、黄色的衣裙、灰色的桥,这美丽的组合。而她更是柔情,在期待我的到来!  轻轻地我走到玉华的身后,双手从她的腋下搂住她的温柔的腰,她便身子后仰,幸福地靠到我的怀里.风儿撩起玉华的丝丝长发,在我的脸上温柔地划过,我嗅着。在春天的雨季,漫天的花香和着湿湿的雨意,玉华的发间弥漫着醉人的幽香。  “玉华!”在她的耳边我轻咬着,舌儿舔着她的耳窝。  “呜,明!”玉华娇柔地道。  “你真美!真想把你吞进去。”我从玉华的连衣裙的领口看下去,深深的乳沟是那么白腻,在胸罩的挤压下,丰圆的双峰并拢,只留下塞得进一指的缝隙。  “傻子,我不是在你怀里吗?”玉华扭回头,注视着我,当她看到我目光中的急色,脸儿顿时羞红。  “还是吞到自己肚子里才放心!”我用舌在玉华唇角点拨着。玉华的舌儿迎出来,将满口的深情送给我,交给她的爱人!吮吸着甜香的如鱼儿的舌儿,我与玉华沉醉在春天的雨中。天与地,人与自然,如此和谐的交融着!  这个春天的雨因玉华和我而来,将我们包围在她柔情似水的怀抱里!  “玉华,你真的喜欢我吗?”我总有疑惑。  “你说呢?”玉华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用唇在我的脸颊移动着,小舌儿在唇里偷偷轻舔着。  “我,我想知道。”享受着玉华的爱意,我执着地、带着傻气。  “那你呢?你喜欢我吗?”玉华反问道。  “你不知道吗!我恨不得吃了你!”我的右手从玉华的肩头越过,探进她的乳峰深处,浑圆的双峰,在我的掌握之中。  “嗯,被人看见了,”玉华喜欢被我揉拧的感觉,身子轻颤而欲坠。  “说,爱我!”我加重了力度,几天没有爱抚她们了,乳头弹起,硬硬的一如樱桃般大小,红色的可爱,在我指间兴奋地挺立。  “我爱明!——呜——好。”玉华低吟着。  “知道吗,玉华,昨晚我梦见你了!”我肆意地在她的酥胸上施暴。  “是吗,明!”玉华漫吟道。  “梦到我要弄你,可是还没有进你的小穴就跑了!”我恨恨不平。  “呵呵,傻子,姐姐会补你的!”玉华吻着我的唇,用爱来安慰我。  “好姐姐,我现在就想弄你,弄你的小穴!”我急切的目光注视着她。  “明,只要你别嫌弃姐姐,我都依你。”玉华目光中的幽怨让我不解。  “怎么了,玉华,我说错了吗?”我看着她。  “哎,傻子,我毕竟是个有夫之妇,会害了你的。”玉华说出了心中的结。  “那又怎么样,我爱你啊!”我当时毕竟年少。  “明,你不明白的。等你以后会懂的。”。  其实,她是对的,很多事是自己的激情而已。  “那你为什么还理我啊!”我当时就是率直而热情。  “傻子,姐姐是真的喜欢你,看到你就觉得自己像丢了魂一样,你是个小魔星!”玉华甜甜地笑着,迷人的脸儿让我心狂。  “好姐姐,我爱你!”我吻着玉华,她那白腻的脸儿闪耀着醉人的光彩,成熟的风韵让我有种占有的欲望。(这也是后来我一直割舍不了的情欲)拥着玉华丰腴的身体,我们漫步在雨中。  一对情人,是那么的幸福。仿佛抛弃了尘世间的苍白与无力,尽情享受这美妙的时光!  不知道为什么,我和玉华来到大桥的下面。  看着“丁冬”作响的河水不时涌到脚下的沙堤,玉华童心涌起,撩起长裙,蹲下身来,用手指在沙滩上画着,有我的名字和她自己的名字。浑然忘记了自己的年龄,仿佛是回到了中学时代的清纯少女,在憧憬着自己的未来。  我也低下身,用双手扒来的泥沙堆积成一个小山,拔几根小草为树,也许是这幽怨的春雨,让我有亲近山、林的想法。在听了玉华的话语后,我也感觉到她和我的这种情感毕竟为现实的伦理、道德所不容。而玉华还是有夫之妇,还有个可爱的儿子。我们也许只是露水姻缘,明天在哪里?也许是见不得阳光的。  玉华也许从未这么地放纵,她用手在我堆积的沙山上乱划,顷刻间已是“面目全非”。我抓住她调皮的手儿,她挣脱着,沙山随之而塌。  拉、扯中我看到玉华裙里的白色的三角裤,轻薄的白色掩盖不住那花园中的黑色芳草。我的欲望腾地重新燃起。我猛地拉紧玉华的双手,将她抱在怀里,双唇深深地吻着她的唇,舌儿一勾,将她的“鱼儿”引进自己的口中,吮吸着。  我的右手撩起玉华长裙的下摆,按在她肥圆的丰臀上,向自己的小腹压着,让那硬挺的阳具与她的小腹斯磨着,似要穿衣而出,直插桃园深处。  “明。嗯,在这有人啊!”玉华无助地述说着。  “玉华,我要吃!”我低头在她裸露着的酥胸上吻着。  “姐姐给你吃,可在这不行啊!”玉华道。  “那去哪里啊?”我也没了主意。是啊!我们毕竟是偷欢,总得有个幽会之处吧?我真的从未考虑过,只是在兴起时就急着要发泄,我呆了!(这以后,我决心找个容身之所)“明,还是去办公室吧,今天没有人的。”玉华无奈地说着。  “对不起了,玉华!”我为我的年少无奈。  “傻子,和姐姐还说这话!”玉华看出我的自责,吻着我,紧贴在我怀里。  星期天的办公室是寂静的,我和玉华还是分别上楼的。作贼心虚啊!  一进到办公室,我们就拥在一起。  我一边吻着玉华的双唇,一边将她的连衣裙的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扒下。玉华配合着,象鱼儿摆动着,连衣裙就从她的身上滑落。玉华丰腴的肉体展露在我的面前,我埋头于她的深深的双峰之间,她那白嫩玉乳浑圆而挺拔,嫣红的乳头就像是一团红红的火焰,在骄傲地向我招手,我全身的欲火随之燃起。  我没有急切地脱掉她最后的遮掩,低头含住了她的一只乳峰,轻轻的吮吸起来,玉华闭上了双眸,双手抱着我的头压向她的胸前,口中发出了似有似无的呻吟声。  我一手抓住了她的另一只乳峰,揉捏搓弄着;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圆润的小腹插进她的三角裤中,探入她被芳草覆盖着的桃园胜地,那里已是淫水如潮,两瓣肥美的阴唇在我的手指的挑逗下急切地一张一合,吮吸着我的手指,她们以为这就是她们的贵客。  “明,啊!——来啊!”玉华娇声地呼唤着。脸儿因我的揉捏搓弄而红润,醉人的双眸也欲红。诱人的体香在向我召唤。我本来就高涨的欲火更炽,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。  我停止了双手的爱抚,自己在挣脱衣服的束缚。  玉华乖巧地蹲下身子,帮我解开裤带的包裹,把我那在黑暗中欲冲向光明的阳具释放出来。  “啊!”我低声叫了出来。原来我那头角狰狞的阳具已将包裹着它的包皮挣脱,晶亮的爱液已挂满龟头。玉华用双手紧攥住它,用她那温润的双唇含着它,用她灵巧如鱼儿的舌尖在吮吸着龟头的爱液。  我用手抓着玉华的长发,体味着玉华为我第一次,也是我第一次的口交。在她温暖而多汁的口中,我的阳具无比的舒适,龟头在她舌的舔弄下,阵阵的酥、麻。我感到阳具在不由自主地抖动,我欲狂。可我还是不适应在她的口中发射,当时的我只认为只有在玉华的美穴里才是真正的所在!  我推开玉华的吻,抱起她走到三人沙发前,将她扔在沙发上,发现她雪白的肌肤上已经泛起了一层艳丽的桃红色。  于是我伏下身去,埋头在玉华的白嫩的小腹上,用舌舔着她的肌肤。玉华抬起头,看着我的吻在她的玉体游动,她粉面醉红,开始喘息着。  “明——来啊!”玉华臀部微微抬起,向我展示她光滑、柔软的下腹。  “玉华!好白、好嫩啊!”我一边将她的三角裤从她的腰间褪下来,一边嗅着她的体香。玉华的三角裤已被她的淫液沾得湿湿的,醉人的骚味扑鼻而来。  “别——脏的!”看着我手中的裤儿,她脸更红了,一手抢过去。  我跟着扑在她丰腴的胴体上,第一次,我如此赤裸地面对着玉华,而玉华也是第一次袒露在我的身下。  我看到了玉华无比动人的桃花园:诱人的粉红色两瓣阴唇中,柔顺的阴毛被渗出的淫液浸湿,在肥美的阴唇两边,黑亮的毛儿放射出诱人的光泽,在那乌黑的阴毛中,那大如樱桃的“豆豆”露出了可爱的小脸。我用手指轻轻一触那“豆豆”,一溪淫液便流出她的“口角”,玉华臀儿抬起,将那三角裤夹在那迷人的臀沟下。  我一手握住铁硬的阳具,挤开玉华的已饱含淫液的粉红色两瓣阴唇,“滋”的一声,深深地插入她那火热的、湿润的阴道中!  “啊……”玉华深深地叫出来!  我的阳具一下子进入了一个湿热的洞中,只觉得阳具被玉华阴道中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,阴道深处的淫液随着嫩肉的运动润滑着,一种强烈的快感在我的大脑中升起。我轻轻抽、送几下,由于前几次都没有这么深入地插进过,而今天,我才感觉到玉华美穴如此紧窄狭小。  “玉华,你的小穴好美啊!”看着玉华轻轻皱起了眉头,我柔声问道。  “明,好深啊!”看着我关切的目光,玉华羞涩地看了我一眼,低吟道。  说完她将头偏向一边,只是用双手搂住我的腰,期待我的进攻。我再也忍不住了,双手搂着玉华的肩头,把玉华的身体拉向自己,急速抽动起来。  “嗯……明……好啊……”玉华呻吟着,挺起她绵软的小腹迎合着我的抽、插。  “玉华——我要啊!”我一手按在玉华的丰乳上,另一手勾着她的脖子,就是一阵狂抽猛插,顿时办公室内响起一阵急促的“啪”、“啪”、“啪”的撞击声。  “啊……明……”玉华用她的双手死死的将我的身体拉向她,同时腰部剧烈的挺动着,迎合着我一次又一次的冲刺。  “啊…好深啊……明……啊……”强烈的快感让玉华狂野起来,她按奈不住而放声叫喊着。  “玉华——美吗?”看着身下的玉华媚眼如丝,面红似火,我更加奋力冲杀着。此时因我的动作,她扭动着身躯、甩动着长发。  “啊……明……好美啊……”玉华的小穴的深处不停地颤动,花心的嫩肉就如鱼儿的小嘴在咬着我的龟头。  “玉华,你——你的小穴会动啊!”我已汗浸额头。仍奋力冲杀着。  “呜——好吗?——你喜欢吗!”玉华呼唤着。  “啊——美啊——真是美穴!——玉华——你的小穴只能给我弄!——知道吗!”我看着她胸前的一双玉乳在激烈的摇晃着,伸出一只手握住了玉华胸前跳动着的丰乳,抓住她,用力揉着!  “明——姐姐的小穴是——你的——啊!——来啊!”玉华身上出现了一层1“玉华——我爱你——爱你的小穴!”我吼叫着,似要把全身都投入到她的身体里。  “嗯……明……你好棒……姐姐……不行了……”玉华香汗淋漓,小腹已停止了挺动,任我肆意抽、插着她的小穴。她的淫液肆流,泡着我的阳具,也打湿了我的阴囊。  “玉华……我要射了……”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龟头传来,我托着玉华的一条玉腿扛在自己的肩上,她的阴道更敞开了,我的阳具猛烈地一次次顶到她的花心深处。  “明——射啊——射到姐姐的小穴里——姐姐要啊!”玉华听到我快射了,尽力挺动着小腹,把舌儿送到我口里。(玉华已知道我的特别,到高潮时喜欢咬她的舌)“啊……玉华……你的小穴又咬我了……”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我咬着玉华的舌儿,一下重似一下地挺动着!  “啊——”我紧闭双唇,剧烈抖动几下,一股滚烫精液在玉华的小穴里喷射而出。  “啊……啊……明……美啊……”玉华兴奋地叫喊着,全身绷紧,双眸紧闭,高潮的快感让她的美穴在我的热情的浇灌下兴奋的抖动。我的阳具依然硬挺着,玉华一股淫液从她的花心涌出,浸润着我的龟头。我感觉无以言表的快乐!  此时的我,无力地伏在玉华香汗淋漓的玉体上。玉华也静静地摊在沙发上,急促地喘息着,高潮后的余韵使她娇软如绵,任由淫液肆意流出——玉华与其丈夫的关系越来越僵,同时又有了我的缘故。玉华已决定分居,只是对她的儿子——小为来说是残忍的,对玉华自己也是痛苦的抉择。  面对家人与亲友的劝说,玉华执意要离婚。其实大家都明白有这么一天,但是,谁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。总的来说,中国人对于婚姻的态度还是从一而终的思想,离婚是不得已而为之。  玉华忙着找房子,安置新居。出于别人的关注,我被凉在了一边。在这个时期,特别要注意,不能让大家发现我与玉华的秘密,以免授人以柄!我只能在一旁关注着事态的进行。  玉华租了一套两居室的套房,主人是我的一个亲戚。他们在部队服役,家属也随军了,其实是准备卖的,只是玉华一时拿不出这么多的钱,我也少有存款。  说好了,先租,等钱备齐了就买下来。总不能没有居身之所吧?(这里也就是我的爱巢,此是后话)一个月过去了,对别人也许很快。可是对于我来说,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只有在办公室偷空捏下玉华她绵软的小手、吻一下她丰润的唇。玉华也明白我的饥渴,也不逃避,常常弄得我俩象惊弓之鸟!蜻蜓点水般地一触而分。  功夫不负有心人!时机来了。公司有个项目要去外地,老总他们也忙,实在抽不出人手来,安排玉华和我去谈这个项目。其实,老总也有意让玉华出去散散心,摆脱目前玉华痛苦的生活的压抑。而我则欣喜若狂,恨不得跳起来!  玉华的心真细,其实是心虚而已。她特意带上了自己的侄女——丽丽!  丽丽是玉华大姐的女儿,今年16岁。与玉华象一个模子倒出来的,比玉华还高半个头,虽然比不上玉华的丰腴、成熟。但是,少女的清纯风采,玲珑有致的形体,洋溢着迷人的色彩!  当时,我对于丽丽,是站在玉华的角度去对待的。虽然我只比她大两岁,可是由于与玉华的关系,拿她当晚辈待。况且,我早入社会,心理上也比她成熟,她喊我——叔叔!  一路的祖国山川美景!我与两位美女相伴,心情自然愉悦。但是,也累嗷!  所有的行李都是我的。丽丽开始有点于心不忍,可是,难得远离书本的桎梏,和自己的闺中密友——自己的小姨相伴而游,别提多么开心!  看着这一对“姐妹花”毫无拘束的谈笑,我也希望玉华开心点。而玉华一扫多日的阴翳,粉色的衣裙更显她嫩白的肌肤,举手投足间尤是风情万种!馋得我口干舌燥,丽丽却在身边,还不比在办公室的有机可乘!  鞍马劳顿,我们来到“庐山”这个景色怡人的旅游胜地。  “横看成岭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。”让我由衷的感叹!  住在由对方安排的宾馆,玉华和丽丽住一个房间。而我一个人住个套间,很是惬意。洗个澡之后,我躺在床上,打开电视,点一支烟,悠然自得!  玉华和丽丽也梳洗一番。洗浴过的玉华坐在梳妆台前,如瀑的黑发披在她圆润的双肩上,白色的一袭长裙,更衬托她那粉红的肌肤。在长裙里,丰满、挺拔的乳峰没有胸罩的遮掩,两颗挺立的乳头清晰可见。  玉华拿着色笔,细细地在本已如黛的眉上扫着,欲画出两片柳叶来点缀她如潭的双眸。用唇彩在那饱满、红润的唇上勾勒着迷人的曲线。又对镜左右晃动几下,白腻的耳型从黑发中露出,玉华感觉欠缺,又在自己的脸颊补了补粉,这才感到满意,自己也不由得莞尔一笑。是为了谁而妆扮?  “哇!小姨,你真的美哎!”丽丽新浴方罢,看见玉华镜中的容颜,羡慕地叫起来。  “傻丫头,叫什么?小姨老了!”玉华回过头,看见丽丽一身黄色连衣裙,齐肩的秀发扎起个马尾巴,粉红的脸蛋有着绒绒的毛影儿,真象自己少女时的模样。  “谁说你老,一定是个瞎子!”丽丽翘起小嘴唇,一付抱不平的模样。连衣裙下已发育成熟的乳房,虽然不如玉华的双乳浑圆、挺拔,但也在没有束缚下挺立起来。  “真的?”玉华对自己是满意的。  “骗你是小狗!我俩在一起,别人都以为是姐妹啊!”丽丽趴在玉华肩头,两个美丽的笑颜是那么开心。  “丽丽,我还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和你明叔谈一下。你自己休息、看电视,都行。”玉华知道我一定在等她过去。  “嘻嘻,还明叔,我看比我大不了几岁!”丽丽总感觉叫我明叔吃亏了。  “他是小姨的同事啊,注意点。”玉华自己的心目中我就是她的爱人,也就是丽丽的“姨夫”。  “知道了,玉华同志!”丽丽做了个鬼脸。  听到门铃的响声,我一骨碌爬起来。是玉华!  我一开门,一个丰腴的肉体带着一缕香风扑进我的怀中。我猛地抱紧玉华,顺势将她推在门后,房门“砰”地关上了。  没等我说话,玉华火热的双唇就紧紧印在我的唇上。我用双手狠命地搂住玉华圆润的背,手在她的背上搓、揉着!  玉华的唇是那么甜、香,她精心勾勒的唇彩瞬间就成为我口中的添加剂。我的舌儿不停在玉华的口中搅动着,而她多汁的口腔被我搅得天翻地覆。玉华的舌儿象水里的鱼儿,欢快地游动着,时而躲避、时而挑逗着我的舌。我追逐着、裹缠着,终于紧紧抓住她。吮吸着、撕咬着,我占有了她!  我的手不再寂寞,隔着玉华的衣裙,占据了她乳峰的制高点。虽然有一层衣裙的遮掩,可是,我依然能感觉到玉华的丰乳在我的掌握下兴奋地涨大,我的五指抓住她,让她的乳头在我的掌心厮磨,一圈又一圈,乳头硬得象一颗石子。  “明!——呜——爱我啊!”玉华已面红似火,娇躯扭动着,伸手探到我的身下,一把握住我已硬挺的阳具。  “想我了?”我故意问玉华。  “明,姐姐想你啊!”玉华握住我阳具的手早搓动着,让我已硬挺的阳具更加铁一般翘起。  “想我?那你这么多天不找我!”我生气地说。  “明,姐姐知道这么多天苦了你。姐姐现在来了啊!”玉华边说,边用热吻来抚慰我。  “真的想?哪儿想?”我边说着,边解开玉华衣裙的拉链。  玉华配合着扭动双臂,白色的衣裙无声地从她丰腴的肉体上滑落。象白玉、象彩虹!玉华的裸体是那么美妙,一对浑圆的酥乳骄傲地挺立着,虽是站立着,可是依然拥有深深的沟壑,尤其是酥乳的顶端,两颗红樱桃般的乳头调皮地挑逗着我的视线。纤腰一握,莹白的腹部中间是圆圆的肉窝。肥圆的臀部上窄小的黄色三角裤,只能稍稍盖住她芳草萋萋的桃花园。  “明,姐姐好吗?”玉华对于自己的身材特别在意,同时也特别自豪!  “姐姐,你好美啊!我爱死你了!”我低下身,吻着玉华柔软的小腹,隔着薄薄的三角裤我看见了那桃花园的萋萋芳草,已有不甘寂寞的几棵草儿露出来。  我吻着她们,转瞬间,那里就春水露露,薄薄的三角裤已湿了,整个桃花园已展露在我的唇下。  “明,来啊!爱我吧!”玉华伏下身,脱着我的上衣。而我也将她的三角裤扯下她的臀部,我才站起来,解开自己的裤子,应声而落。玉华圆润的双腿摆动几下,三角裤也落在她的脚下。  “姐姐,我爱你!”我又一次搂住玉华,而她的绵软的小手将我高翘着头的阳具握着,引到她自己的桃花园,一手掰开自己肥美而湿润的阴唇,我一顶,她也挺着小腹,我的阳具“滋”地插入她那充满淫液的火热的阴道里。  “啊!——明!——好硬啊!”玉华呼唤着,双手勾住我的腰,而尽力挺着小腹,让我们俩的腹部更紧密地贴在一起。  “姐姐,你的穴好湿啊!我好快活!”我用双手抱住玉华肥腻的两瓣臀瓣,自己快速地抽、插着。  “好啊——嗯——明!”玉华用背顶着门,晃动着长发,一对浑圆的酥乳跳跃着,在我的面前泛起一阵阵波浪。我低头叼住她的一只乳头,用牙咬着,舌儿在红樱桃般的乳头打着圈。  “呜——明!——用力啊!”玉华的淫水肆流,润湿了她和我的阴毛。  “啪——啪啪——啪啪!”我猛烈地撞击着,阳具在玉华湿滑的阴道中顶、冲,不时会滑出她的阴唇,又每次更凶狠地重新杀入她的阴道深处。  “姐姐——你的小穴好滑啊!”我边喘着粗气,边不停顿地运动着。  “明——喜欢吗?——呜——好——”玉华始终挺起的小腹已使她香汗自她的项间流下,沿着双峰的沟壑,落到我俩的小腹处。  “姐姐,累吗?”我也感到吃力,自己的腰始终后仰着。  “不累——明——”玉华漫声应道。  “怎么了?”  我突然抽出阳具,把玉华的身体转过去,让她伏下腰,翘起肥圆的臀部,双手撑在门上。我看见玉华白腻的臀瓣已被我用手抓出十道红红的印记,在那臀沟下端,双腿的交接处,肥美的阴唇火红而布满淫水,因为我阳具突然的抽离而张露圆圆的“嘴巴”,期待我再次的深入!  “啊!——好深啊!——呜!”我双手抱着玉华的双腿,阳具穿过她的双腿之间,猛地插入她的阴道深处。  “啊!——美啊!”我快活地叫道。原来从后面插入能那么深入,我感觉龟头已顶到一团软肉中,而那一团软肉随即拥上来,不停地裹着我的龟头,象一张小嘴吮吸着!  “明——你好坏啊!”玉华摔动着秀发,回过头用嗔怨的目光看着我。而此时,我只是一味地抽动着。  “姐姐——啊——”我感觉自己要爆发一样,玉华尽力地仰转头,将自己的舌儿送到我的口里,让我咬着她。  “呜——”在玉华的哼声中,我的精液猛地射进她的阴道深处!  玉华穿着留有我们欢爱印记的衣裙回到自己的房间,丽丽躺在床上看电视,见小姨进来,脸上依然流露着激情后的红韵,投来异样的目光!  洽谈的贸易是早就沟通过的,一切都很顺利。在宾馆猫了几天的丽丽得知我们此行的任务已圆满完成,一个劲地要上庐山看云海。  玉华征求我的意见。我也很想在庐山观云海,要不白来一回庐山了。尤其是正在读高中的丽丽,难得有这样的机会,学业抓的紧,明年将面临高考,有此良机怎能放过?  庐山,又称匡山或匡庐,隶属于江西省九江市。传说殷周时期有匡氏兄弟七人结庐隐居于此,后成仙而去,其所居之庐幻化为山,故而得名。  (四)  从牯岭出发,我们一行三人轻装而上。玉华一身白色的运动衣装,戴一顶黄色的遮阳帽。丽丽纯粹是活泼少女的装束,石磨蓝的牛仔裤,将她修长的腿部紧贴着,短袖的T恤只及她的裤腰,她的圆润的臀部虽不及玉华般的丰圆,但在牛仔裤的紧裹下,臀瓣外张,使得身后的我看得很着迷。丽丽外张的臀瓣,在她跳跃般的上行时,不时显露臀沟前的凸起!  庐山的瀑布向来闻名于世,唐代着名诗人李白便道出庐山瀑布的壮美,“日照香炉生紫烟,遥望瀑布挂前川。飞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银河落九天。”三叠泉位于五老峰下部,飞瀑流经的峭壁有三级,溪水分三叠泉飞泻而下。  由下仰望,玉龙似破天而下,奔腾如烈马,摄人魂魄,令人叹为观之。  站在三叠泉,才能领略诗人的胸怀!  “哇!真的飞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银河落九天的气魄。”丽丽兴奋地喊道,她的脸已红润,张开双臂,似乎要拥抱自然!短袖的T恤被拎起,纤细的腰和洁白的小腹就袒露在我面前,我不由得感到口干舌燥。我偷咽了口口水,还好玉华也有汗意,正在水潭边汲水而洗。  五老峰地处庐山东南,仰望俨若席地而坐的五位老翁,故人们便把这五个山峰统称为“五老峰”。西北坡地势较缓,我们循小道爬坡登山。  登山可真不比城市里的街道,小道陡峭而狭窄。我们三人只好依次而上,原本总走在前面的丽丽已落到最后。虽然她是青春少女,可是从未接受过锻炼,耐力是不行的。玉华虽是成熟少妇,此刻却跑在前头。这也许是抛开城市,回归自然让她心情愉悦所至。  丽丽本来背在背上的卡通小背包也给了我,原本轻快、跳跃的腿儿也抬不起了。  “小姨——啊——等等我!”丽丽的脸颊韵红,细蜜的汗珠在她的光洁、白嫩的额头渗出。  “求饶了,呵呵!”玉华淘气地笑着,可又不好转身。  “来,我拉你一把!”我伸手给丽丽。丽丽看了我一眼,低下头,却把小手交到我的手里。我也许避讳着什么,只用五根手指捏住丽丽修长而柔软的手指。  这样,是拉不动的。  “啊,你用点力啊!”丽丽白了我一眼,自己紧抓住我的手掌。我顺势握住她的小手,不堪一握的软软玉手,使得我心一颤。  “你——”丽丽一抬头,发觉自己快贴到我的身上。而我也第一次如此近地看着她,丽丽的粉红的脸蛋象红红的水蜜桃,淡淡的绒毛表露着她少女的纯洁,“V型”领口的小小缝隙,也能让我偷窥到她粉白的一小块胸间的肌肤,翘立的乳峰由于紧张而轻颤。丽丽也注意到我的神情,嗔怪地小嘴一翘,看了眼自己的小姨。  玉华没有看到我背后的情形,何况是转瞬间即逝!  登上五老峰,站立山顶俯视山下峰峦。只见在落日的余晖处,层山跌宕,云海茫茫,那里曾留下一首千古绝唱:庐山东南五老峰,青天削出金芙蓉。九江秀色可揽结,吾将此地巢云松。  “啊!庐山,我来啦——”丽丽兴奋地向着远山呼喊,在山的那边,天的尽头回荡着。  “登峰临处凭何参,观云着日荡层天。  无处为高惊巅起,尚于足下千里川!”  我即兴而作诗一首。  看着我迎风而立,似乎在品味着自然的无穷魅力。玉华站在一旁,柔情似水地凝视着我有点桀骜不驯的神形,有赞许、有自豪、有快乐、有满足!  “谁的诗?”丽丽扭过头来,看到自己的小姨在温柔地站立在我的身旁,目光中透着暧昧。  “我诌的,还行吧?”我望着丽丽,玉华忙扭转头看风景去。  “呜——不怎么样!”丽丽撇着小嘴唇,眼睛里却是吃惊的色彩。  庐山的云雾变化莫测,落日的金色光芒穿透过云海的笼罩,如烟、似海,时而云拥雾绕,时而翻卷沸腾。玉华双手拢着腿坐在巨石上,映着晚霞的色彩,妩媚而温柔。象羊群、如潮水,涌动着山与人之间的空灵。丽丽舒展双臂,纯真的脸颊流露出一丝向往、一种解脱。  惟有我自己,看着变化莫测的山与树、人和风,脑海是急欲挣扎的空洞。是否我自己已迷失在这个自然的无穷奥妙中,生命可否是一团云,随风而逝、遇雨而落?在一起一浮中寻找自己未知的位置,还是与自然的规律抗衡?  一阵风雨就会吹散这里的幻象。何时风、何时雨?都将为这里的山川装扮色彩,为这儿的人与自然融入空灵的变幻。  夜色茫茫,我拥着玉华坐在窗前,丽丽由于白天的辛苦已沉沉入睡。  “明,要是我们就在这儿有多好!”玉华头趴在我的膝盖上,扭着脸问我。  看她一脸的真挚表情,我都不相信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.也许是生活的遭遇让她渴望回归真诚的爱的氛围中。  “玉华,你这么想的吗?”我爱抚着她黑亮的长发,吻着她的光洁的额头。  “哎——那是不可能的。”玉华深深地叹息。明亮的双眸里似乎能看见有我的影子。  “累了吗?”我抚摩着玉华的背,吻在她滑腻的脖颈间移动。玉华顺着我的吻扭动着,一只手儿伸到我的下处,轻抚着我的阳具。  “呀!好大的——明,你不累啊?”玉华将我的阳具掏出来,双手握住它,看着它,对着龟头吹了口气。然后用双唇含住我的阳具,温柔的舌儿舔着龟头,卷成圈儿吮吸着。  我躺在床上,玉华一颗一颗地把我的衣扣解开,自己赤裸着的身躯猫儿一般蜷伏在我的身下。肥圆的臀部高高翘起,从她的背脊看过去,沿着一条浅浅的沟线直到她的丰臀的顶部,将一轮明月般的丰臀刨开成两瓣。  是玉华提出的,她说要好好服侍我,这也是我和她第一次享受夜色的美好!  玉华爬在我的叉开的双腿之间,用双唇吻着我大腿内侧的腹股沟,灵巧的舌儿在股沟里舔弄,我感觉自己的下体湿湿的清凉、舒畅!玉华交替着在我股沟的两边游动她的吻,不时用牙咬一下我的肌肤,看着她温柔的举动,我醉了!  我靠着枕头,可以欣赏玉华动人的裸体。她那一双丰满的酥乳倒挂着,在我的大腿上揉动,我伸一只脚,轻点着玉华的丰乳。她抬起头,用手撩起自己披下来的秀发,双眸已红,白了我一眼。  “咝——”我吸了一口气。玉华用口含着我的睾丸,在我的阴囊上轻咬。  “疼吗?”玉华吐出口中的睾丸,关切地问道。用手轻柔地抚摩着。  “没事的,玉华。”我从未享受过这种滋味,有点不适应。我捏着自己的阳具送到玉华的唇边,她先用舌尖在龟头上舔着,用唇只含在龟头处吮吸着。阳具急切地涨大,我一挺小腹,阳具插入她的口腔中,顶到她的喉间。  “哦!”玉华猛缩回头,是我顶得太深了,她有反胃的意思。玉华幽怨地看了我一眼,小手轻轻拍打一下那高翘的阳具,龟头一缩,又被她吞进口中。  伸出自己的脚,在玉华双腿间的桃园处摩擦着,那桃花园的萋萋芳草已春露涟涟。  玉华快速地用唇在我的阳具上滑动,我不时收缩着臀部的肌肉,伸在桃花园的脚被她紧紧夹住了。我已按耐不住欲火的升腾,将玉华拉到自己身上。  我急切地吻着玉华的唇,一手抓住一只丰乳,使劲地揉、捏。玉华双腿分开蹲在我的小腹上,用一只手扒开肥美的阴唇,另一只手捏着我的阳具对上那张开的阴唇,浑圆的臀部下坐,阳具顶进她淫水潺潺的阴道深处。  “呜!——好深啊!”玉华缓缓的摆动着臀部,用她肥圆的臀部带动着阴唇套弄着我的阳具。阳具在她的阴道中忽左忽右、忽前忽后,不停地顶着她阴道中的嫩肉。玉华开始还小心地动作,但在尽情的顶、弄中,淫水肆意流出,湿润了阴唇与阳具间的交接处,也打湿了她和我的阴毛,纠缠在一起。  “明——你——啊!”我不时猛地顶一下阳具,玉华的头摆动着,如瀑的长发甩动在她的双乳前,也遮住了她火红的脸颊,她不再轻柔地动作,大幅度地扭动着身躯,高涨的欲火已使她无法克制,尽情释放!  我直起上身,双手抱着玉华的肥臀,用嘴咬住她那欢快跳跃着的丰乳,一次又一次将她的肥臀贴近自己的小腹,一次接一次地用铁硬的阳具捅入她阴道的深处。玉华双手后撑着,头后仰着,身体成一个反“弓型”,尽力将小腹挺起,迎合着我的动作。  “啊——嗯——”玉华激情燃放,高身叫喊着,说不尽心中的快乐!我推倒她,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,双手托着她肥臀,猛烈冲撞!  “好深啊!——呜——”玉华的臀部离开床,被我高高地托起,我的阳具更加深深地插进她阴道尽头,在子宫颈的软肉上击打!收缩的阴囊已被玉华的淫水浸湿,拍打着她阴唇的下部。我双目赤红,龟头涨大,感觉玉华的阴道里一层层的嫩肉在紧紧裹着我的阳具,吮吸着龟头,我欲火已炽!  “玉华,我要吃你的花心啊!”我叫着,咬住她的一只脚,疯狂地顶着!  “来啊!——姐姐——花心等你来啊!”玉华也香汗淋漓,阴道中急剧收缩着,我的精液怒射,一股股的,尽数射进她的阴道深处的花心上!  我拥着玉华娇柔的裸体,轻抚着她身上香汗淋漓后的清凉。玉华显得娇慵无力,成熟女人之美让我沉醉。看着她温柔地用唇、舌为我清理欢爱后的阳具、阴囊,我香甜地入睡了。  庐山之行,玉华与我的情感更加融洽,回来之后,玉华将她独居的鸾室向我完全开放。  有了可以独处的鸾室,我尽情地把爱给玉华,让感受到狂热的爱!也使玉华焕然,在她的脸上时刻流露着沉醉的浓情快意。而玉华也肆意享受着这浓烈的爱,每一天都刻意装扮!黑亮的秀发如流云,白皙的脸蛋似粉霞,丰腴的身躯象舞柳!  (五)  一个周末的下午,玉华有工作的事务早早离开办公室。我处理完手中的工作,准备着下班,准备着去玉华的爱巢相聚。这时,突然看见丽丽进来!  “咦!就你一个人啊!”丽丽看着我,惊奇地问。看着她修长的双腿在牛仔裤衬托下更显得笔直而纤长,白色T恤的胸前印着大大的女明星的头像,背着个双背带的书包,将她的挺拔的乳房显露无疑!  “是丽丽啊,你小姨走了。”我盯着她的迷人的身躯,只觉得浑身上下得热血涌动。  “我不是找小姨。找你啊!”丽丽大概被我看的不好意思,脸儿飞红。  “我!”我特别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。心中不知道是喜是忧,难道丽丽对我有什么话要说。  “是啊!就是找你来的,不欢迎啊?”丽丽翘起小嘴唇,黑亮的眼睛注视着我,有不安、有期待。  “欢迎,当然欢迎!”我走到丽丽面前,真想一把搂住她,吻她可爱的唇和粉红的脸蛋。  “呵呵!我求你件事来的。”丽丽仰起头,看到我目光中的热情,又低下头,一双脚在不安分地在地板上画着。  “说吧,只要我能办到,一定尽力而为!”我此时恨不得不心掏出来。  “你说的,不许反悔啊!”丽丽兴奋地抬起头,骄傲地挺起胸。目光中满是喜悦和快乐!  “到底是什么事啊?”我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盘算着。  “我要你陪我看荷塘月色!”丽丽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,一脸急切地等着我的回答。  “啊!看荷塘月色?”我真没想到是这回事,也不是自己所希望的。  “不愿意吗?”丽丽看出我眼中的失望,清声问我。  “我想想去哪看。”我怎么会回绝丽丽的邀请呢?  清清的风儿吹起丽丽的裙角,她的齐肩的长发今夜如瀑,半遮着她美丽的脸庞,长长的睫毛扑扇着,按耐不住心中的快乐!  我已和玉华说过自己有点事,可能不会过去了。而此刻,丽丽和我在一起,就坐在我骑着的自行车的后座上。  一路的欢歌笑语,丽丽象一只快乐的小鸟!说着自己学校的趣事,我也听着被她的话语感染,仿佛回到自己的学生时代。  郊外的田野宁静而清新,不时的蛙声让我们感受到这份温柔!丽丽象跳跃着的小鹿,在田埂上寻找着,我看着她清纯的身影,有种失落和不解!也许丽丽是我应该关爱的,她的美丽,她的纯真,她的活泼!  微风过处,如黛的荷叶轻摆,向我们致意着。风儿夹着一缕清芳,送来了